迷糊随笔 |
◇ 给自己的感性留一点空间 ◇ |
| 近年来,我越来越多地惊诧于当今一代学子的“理性”。
对于南京大屠杀,对于使馆被炸,对于很多的其它,都有惊人的理性,有很多“设身处地”的理由,有“站在人类文明”,或者“历史”,或者“民主”,或者其它角度的种种的理由,唯独,没有common sense。 COMMON SENSE是一种非常简单的东西。“犹太人受欺负,怎么办?要有自己的国,自己避难的家。”于是,拿起枪来奋战,许多人强调美国人对以色列的支持,却忘了,立国之初,英国人是下绊子的,美国人最多是友好的担忧,靠的,基本上是和敌方军队数相等的总国民数,是铁的“要么胜利要么死”的常识性判断下的意志。 极少,如果不是没有,可以再见到“是我们不该搞间谍活动”这样的理性了。印第安人可以把美国告上法庭,可以轻蔑地讲“白人”这两个字,如同讲一条忘恩负义的蛇或者赖皮狗,只有我们,理性地要超越“鬼子”,尽管鬼子要“再战”,并有的是其它的鬼子叫好。 “是他先打我的”,这种小孩子都有的堂堂正正,好象总是要在学子那里缺席。为什么?? 别跟我说什么理性可以防止文革再来。抡起鞭子打祖父辈的老人时,缺的,是“革命理论”武装起来的“觉悟”,还是人类同情的本能,一点对打击无法还击的对手(因此也就不够资格做对手)的歉疚? 大约正因为“理性”可以如此丑恶,才显出孩子可以如此可爱吧? 如果“理性”只是用来做一件长袍,遮盖懦弱,遮盖嗜血,遮盖自私,
我宁愿将来自己的孩子是一个文盲。
5/23/20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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