鸠摩罗什是把佛经大量介绍入中原的最早也是最重要的翻译家之一。他
生活在五世纪左右；到了大概三百多年后，中原也出了个大翻译家玄奘。我
因为没读过佛经，所以不太清楚他们两个，一个老中一个老外，翻译的究竟
哪个好。不过以前倒记得有史家提到玄奘的译著颇为磕牙，大概颇象现在的
一些所谓翻译家翻出来的样子，不知确否。
冯友兰曾引鸠摩罗什之论：翻译如嚼饭喂人，一个人如果不想自己嚼饭
，只好吃别人嚼过的饭。不过这样一来饭味自然就大不同于原来了。这个比
喻颇值玩味。比较合格的翻译家，既能嚼出原文的个中三味，或还能传点给
读者；而蹩脚的翻译家，大概在他嚼的时候就因没嚼出好东西的味道来，而
把好东西都吐了，却传下来一些诸如美女作家炒的生饭之类的裹脚布东西。
所以，我是颇为怀疑是否有职业的翻译家的。翻译家而要能嚼出原来的
味道，则必先需要精通原文所蕴藏的思想，这就需要他和原著者的意境至少
相近。如果翻译的不是譬如黄色小说之类的烂糟货，而是有深度的东西，则
翻译的好必然要求他本身就至少接近于原来作者的思想深度。那他至少也应
该是和原作者十分接近，或者就是同行了。
不过也有一种例外：譬如中关村搞那些计算机书的翻译，大抵找个会识
二十六个字母，同时还懂得查字典的人，就可以了。翻书的人可以从来连计
算机都没碰过。所以诸如计算机这样的行当，确实是从其最根本的属性里就
具有了亲民的特点；难怪不管什么人如果活不下去，都可以改行搞计算机。
真不知如果冯诺伊曼如果活到今天，会怎么想。
04/12/2000
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