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宽容”这一行为的本身，不是用来衡量一个人好坏、大度不大度的最
后标准，因为宽容只有和它所作用的对象结合起来，才是有意义的，即：宽
容什么？
如果宽容能带来美和祥和、给丑陋以震慑，则宽容无疑是一正确的行为
；但如果所要加诸于宽容的是一个丑陋的东西，则宽容行为之本身，不会增
加任何一点美，甚至还会使得美的东西岌岌可危，而给那些丑陋的东西以苟
活和横行于世的机会。如果宽容的是一个罪恶，则那就是对善良和无辜的最
大的犯罪，这样的宽容，又怎么能去作呢？如果必要寻求这样的宽容并试图
从中获得“大度”的美誉，那就应当去当耶酥，自觉走上十字架，把自己钉
死，用自己的血来使别人的罪恶获得宽恕：然而我是十分怀疑这样的宽容，
到底有什么真正的用处。那最多不过是为那些传教士争得一点谋生的手段，
使他们能和强盗们一起出航，并且在他们施行完掠夺和屠杀之后，用自己的
颤抖的语调和舌头，去舔干利刃上的血迹，以此换来一顿美食。
对丑陋的宽容，就是对美好的犯罪。对于那些原本丑陋的东西，无论它
把自己装扮得怎样的妖艳动人，都不要被它迷惑。
遇到罪恶，请高举你的拳头：一个都不要饶恕！
2/28/20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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