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裤衩就和骂人联系起来，虽然好象勉强，但确实觉得不妥。毕竟一提
裤衩，就会让人想入非非，何况光屁股？嘿嘿，确实是我的不对，该打该打
。先认个错。
但认错归认错，你别的观点，我不同意的可就不客气了，如下：
>
>别看你老是涅磐涅磐的，其实你对本民族的文化缺乏自信。。。
>
这点，你可以这么说。我现在不赞同也不反对。不表态是因为我自己也
搞不清楚。但我想相对客观的说法是，自信和不自信都有。以前对民主很自
信。后来到这一看，卖假药的很多，甚至还有扛炸药包的，于是有两点困惑
：其一、难倒民主的实现也居然还是要用中国繁衍了几千年的那种血腥的改
朝换代的形式实现么？如果那样，兴亡还是百姓苦。我宁可不要。其二、海
外一些斗士的那种深刻地表现了中国人的固有的习性的现象，究竟是如某些
人为其辩护所说的是“个人品性”和“个例现象”呢，还是有别的原因？为
什么一个好好的东西，到了中国人手里，就是老要变样？火药用来驱鬼，指
南针用来测风水，科学用来算命，现在好好的一个民主，又要用来埋炸药包
？这究竟是不是用一个“个人品性”几个字就可以解释过去？如果不能，那
么如果这背后的东东不挖出来，你有多大的把握，能使我们避免又一次演进
一曲现代的跳大神的戏？
我甚至并不否定包括王炳章之流的对改进中国现状的用心。但这并不能
说明任何问题。在这点上，我认为决不能只把它看成是个例现象。而必是有
一种东西在那里背后操纵，而这些人在前台，不知不觉中，其实是被它操纵
着，有如傀儡一般。
一个可能的，但尚待深入思考的原因，是因为这些人，包括这里的许多
朋友，确实都有在不知不觉中绝对话某些概念的倾向。而我现在越来越认识
到这个一点，就是无论是从柏拉图马克思一脉，还是从近现代资本主义代表
了个人主义释放的一脉下来，都有一个根本的共同点，就是这个共同点使它
们之间会演进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，那就是，它们都在绝对化一些排它性的
抽象的理念，并把自己的哲学架构于这些毫无生机的抽象的东东上。无论是
宗教之争，还是主义之争，当从正常的观点差异转换成殊死搏斗的时候，问
题就出现了。这个问题，我认为是根本。民主本来应该说是个不错的实现幸
福的手段，但它首先是一个手段。但当它被狂热的作为祭品和抽象的理念供
奉起来时，它自己已经失去了它蓬勃的生命力，成了刍狗；而我们成了什么
？
我认为，现代美国式的民主观也好，专制观也罢，它们不幸都架构于一
个同一的基础上，那就是，一些没有生命力的绝对化了的理念的枯骨。无论
是民主也好，专制也罢，一旦它们的内容被抽取，只剩下了躯壳的时候，那
它们之间的区别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。如果说为什么那些斗士到了北美之后
，居然会上演一出出这样的猴子戏法，那根本的并不是民主的弊病，而是这
些人的弊病。但所遗憾的是，民主恰恰是不幸是通过这些人来宣传、传播的
，那么结果如何，可想而知。所以我反复说，这些人对民主在中国的扎根发
芽，恐怕是会有罪过的。
而要避免这一点，该怎么办？我说过一条可能的办法，还是从培养自由
的信心和欲望开始。这包括我所见到的几乎所有的鼓吹民主的人。
这个（！！）民主，是皮相；这个（！！）自由，才是根本。
>
>你拒绝承认中华文化更新与再生的可能性，拒绝相信她有包容吸收其他文
>明某些方面的能力。
>
何以见得？是不是说两句美国的不好，就是“拒绝其他文明”？如果说
上文明，我还真不知道美国是不是已经够上一个文明的标准。美国可以说是
一种文化生存方式，但恐怕还远不到“文明”的程度。有两点很奇怪的是：
第一、为什么我说美国存在问题，就是“拒绝相信其他文明”呢？美国
就等同于“其他文明”么？
第二、你难道真对“美国”的文化那么没有信心，它甚至接受不得一些
不喜欢的话？看你们这么狠命地维护的样子，我也有些于心不忍。那个喜先
生甚至由此猜测我是拿不到奖的，连我自己都差一点都相信了－－可惜的是
，事实恐怕未必如此。当初一共没联系几所（也就五六所吧？）美国是四或
五个，好象有那么几个给了全的吧，而且好象还不那么遭的去处。可惜我这
人有时喜欢热闹，有时却喜欢安静。鬼风无常，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于是就到
了这－－这是题外话，因为看到有人对我的心理是否健全表示怀疑－－如果
那样，那么这个“文化”也太脆弱，就如林妹妹一般。中国本来就够乱够杂
够深沉的，那样的东东，你估计它能有多大用处？
>
>包括我自己，恕我直言，你的这种不思进取的卫道心态倒真有可能葬送中
>国自新图强傲立世界的世纪机遇。
>
这点，先存疑。因为我现在对你及你所支持的一些观点等，也有同样的
想法。
最近看I. Berlin的东东，才感到以前对他有偏见。或许有些东西，他
已经近似地给出了答案了。另外以前读Popper，知道这老倌虽然反马克思，
却从来不把自己立为最后的真理。可是他居然不自觉地被西方一些东东列为
从意识形态上反马的典型。于是我知道，卖假药的远可不只是中国有。感情
哪里都一样。
当马主义和波普尔东东被绝对化成一种信念之后，它们其实已经死了。
剩下的一幕幕，恐怕就和当初新旧教派之间的争斗残杀没什么不同了：而到
了这个地步，那么就完全可以领会柴大小姐的“死几个人不算什么”和王大
少爷的扛炸药包了。
08/24/199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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